吹过。二人放下手中的棋子,齐齐看向北方。
“这天下,恐怕又一英主要出现了。也不知他能否度过此劫。”
“雏凤之劫又加上孙伯符这本应必死的一劫,怕是难啊!”
“那可未必,如今之天下又何曾如你我预测的一般?大势早已被改的面目全非,孙伯符又为何不能争得一线生机?更何况袁公路还在他身边派了两个保命的底牌呢。以如今大楚的国运,只要二人中有一人能够代替孙伯符应劫,孙伯符定可安然无恙。”
“唉,为君不易啊!凡为英主,必历大劫,是得是失却也难说啊!”
“我等既已隐居世外,又何必在意这些?天命自有定数,来,接着下棋。”
……
一刀砍下,鲜血淋漓,连骨头都被砍断,刀口和骨头磨砺声令人感到心惊胆寒。
早已做好了赴死准备的孙策脸上忽然感到几滴温热,原本淡然的双眼陡然圆睁,目光之中是倾尽九江之水也难以浇灭的怒火。
本应将他的头颅劈碎的大刀停在了他的眼前不过数寸之处,而在刀口面前,是一条断臂,一条手掌连同小臂都被大刀直直的劈开劈碎,只剩下小半的臂膀还在用那惨白的骨头抵挡着刀刃的断臂。
为了抵挡这势不可挡的一刀,这条手臂并不是横挡在他的面前,而是握拳直直的撞向刀口。用整条手臂上最为坚固的骨头来阻拦住这一刀。
整条手臂上的骨头,趾骨、掌骨、腕骨、桡骨、尺骨、肱骨,全部被当做铁棍一般直直的抵在刀锋之下。
这凌厉的刀锋自然不负其威力,将这根铁棍劈裂开大
第七百五十一章 死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