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笑着笑着,闻只鸷漫不经心但有点儿阴沉的视线转过来。
“……”
时恬止住笑,继续往嘴里塞橘子。
湛明围着闻只鸷打转:“说不听是不你,你这跟我以前有什么区别?迟早把老婆搞没,前车只鉴懂不懂?”
无差别攻击了半天,闻只鸷实在没忍住,揪着湛明的衣领一拳挥过去:“批话不少?”
也没认真打,湛明闪身躲过,听见萧危旁边淡淡地念单子:“腿部皮肤撕裂,不是腿间撕裂。”
湛明:“……”
时恬:“……”
关键他声音特别冷清,一本正经,给时恬噎的耳尖热红,捏着橘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软的在指间分泌出了汁液。
问清来龙去脉,湛明直接迷惑:“你为什么不打抑制剂?”
这事细算起来,责任的确在自己这方。时恬准备打个哈哈蒙混过关,湛明已经了然,转向闻只鸷:“你是人?抑制剂都不让人家打?”
闻只鸷没忍住,“哐当,椅子被一脚踹翻了。
时恬又抿着唇开始笑。
闻只鸷就没懂他笑什么。
伤得吃个水果都龇牙咧嘴,换能笑出来。
忘性够大。
“走吧,受伤了让闻哥请客吃顿好的,补点营养。”
湛明突然提出这个建议,摆明了要宰人,大家纷纷响应。
时恬感觉今天已经耽误闻只鸷够久了,不太好意思,不过蹦跶着腿走的很慢,那边湛明已经远远出门打电话:“订个包间,嗯,吃烤肉吧——时大哥,吃烤肉吗?”
时恬
24、爷不想爬他床(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