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周身的灵力,哪怕是以燃烧神识作为代价。
河面自她手心处起,骤然结成手掌厚度的冰层,逐渐蔓延开来,直到河的另一边。
丁烟将五指握成拳头,猛地朝冰面上一敲。
“咚—”只能听到一声闷响,冰面并未裂开。
趁着这个机会,丁烟将那板车往河面上一拉,直接小跑着过了河。
过得河来,便是出了寨子,河面上的冰也即刻消融在河水里,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征程。
而丁嫣在她的灵台之中看得合不拢嘴,化水成冰,若不是妖术,只能是仙术。
丁烟算着时间,花了小半个时辰,将小车推到一处山坡顶上。
到了斜坡处,丁烟取出之前小姑娘搓好的灰绳,将少年牢牢绑在板车上,自己则坐在板车的另一边。
找到平衡之后,丁烟伸出脚尖往地面一点。
因着在斜坡上,连车带人,一轱辘便往前滑去。明明板车前没马也没驴拉着,却跟有人驾车一般,辨得清左右,丁烟只是将手搭在板车的把手处,也不知是如何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