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吧,那小姑娘让我在她灵台中呆了几日。”
“修真之人,寿元漫漫,几日时间相当于凡人的一刻一瞬,又何必执着?”
丁烟心中有些凉意,她皱着眉头,“我不知你活了多久,可能五千年、亦或是上万年,你我二人相遇也不过是这几年的事情,我对于你而言也是一刻一瞬,不必在意的存在吗?”
覃彧捏紧了手心的碎骨,似是生气了,能见他手指骨节处泛着点点白色,“不可同日而语。”
丁烟这才缓和了神色,毕竟是她无用,又有求于人。
覃彧本就没有依靠那些凡人的需求,这种态度倒也能够理解。
她飘荡到树杈边,靠在覃彧身侧,用柔软的手心盖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温言相劝,“不是求你救他,只是想问个一日疾行千里的法子。”
覃彧紧绷的身子总算是放松下来,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靠我,哪能成得了大事,自己想吧。”
说罢,他袖手一挥,竟将她赶出了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