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的手腕,“走,一起走。”
“您说什么胡话,快带上那个王爷口中的人,与王妃汇合吧。”玉溪红了眼,泪就盈在眶中打着转儿。
丁嫣也不疑有她,爹爹口中那个只有她知道的人该是阿钰无疑,她朝房梁上唤了两声,“阿钰?阿钰”
少年阿钰却是从屋门外进来,不似往日一身黑的蒙面打扮,倒像是高门中的寻常儿郎。他朝着丁嫣行了一礼,又道,“小姐随我来。”,显然已在屋外等了许久。
玉溪催促道,“快走吧,四娘。”
丁嫣却想到了墙上挂着的画儿,她连忙伸手在画上摸了摸,见墨水已干,又匆匆将画卷了起来,与两个包裹一齐抱在胸前。
其余两人虽然不解,却也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