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画中二人的面上看去,竟是她和覃彧的脸。
“呀!”丁烟尖着嗓子,小声叫了出来,伸手便想将书合上。
覃彧却在这时探出手来,挡在那一页前,“有趣,你在哪儿淘到的书?”
丁烟语无伦次道,“我、我不知道。”
“这本双修心法上竟还有幻术,历时不变,与书同存,有些意思。”覃彧用指腹摩擦着画中女子的人脸,微微挑眉道。
“幻术?”丁烟不解。
这本双修心法怕是一边为女子修炼,一边为男子修炼,故做成此种模样。说白了就是避火图配上边上的讲解与心法,就算那避火图画的千般、万般像样,也比不上小电影来的直白啊。丁烟腹诽着,又猛然想到书中两个小人儿的脸,难道那面相,是幻术所致?
覃彧唤了声丁烟,“你且仔细瞧,不光是人脸能随你所想幻化出模样,还能有所动作。”
丁烟怕自己馋他馋的厉害,还怕被覃彧看穿想法,愈发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