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覃彧双目中的红开始缓缓褪去,嘴上的动作也轻柔起来。似是安慰她一般地吻着她,含糊道,“不知如何喘气吗?”
丁烟听他这么说,已是憋了许久。一急,便猛地吸了一口,又怕呼吸会喷到覃彧,只能往外吐出一小部分,来回这么试了几次,肩膀也一耸一耸地,竟真和在哭没什么两样。
覃彧也松了她的手,摸到她的头顶,缓缓抚弄着她的发。唇上也没了动作,只是贴在她的唇前。
半晌,两人缓缓分开一段距离,丁烟狂跳的心才逐渐平复下来。
静下之后,覃彧也恢复成寻常模样,眼瞳也不见了红,尽是浓郁的墨色。
如此,丁烟猜到端倪,覃彧这般失态,恐是他练的魔功所致,便抚着他的胸口问道,“你可还好,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