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覃彧这时也不羞了,将手搁在丁烟的腰后,也不眨眼,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思考。
“这还用想那么久吗?我之前明明就说过!”丁烟提高了音量,娇嗔着。
“你走的那般不留情,我只当你之前的话是在哄我。”丁烟十日前走后,盛怒一经平复,覃彧便想了许久。
虽说之前是丁烟单方面表白于他,但如今看来他对这女人也不是全无情谊,不然也不会因她几句话和几个动作而如此生气。
留下时文去找她,本以为最多隔日便回,未料一转眼已是十日。
莫非是真回万华宗了,还是说她故意躲着时文?覃彧猜测了许多可能,自己的令牌就在她手上,若是想找,移步便能见到。
几日时间,愈过愈长,覃彧向来不喜欢为难自己,既然心思所及,便撇下还未修复一半的阵法,来到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