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掠过处一片狼藉,连屋顶都被掀开了去。
还没来得及细看隔壁到底成了什么模样,就见那卷云石狮用嘴叼了根带刺的荆棘鞭子,凑到她身前。
只看时文张嘴道,“娘娘,那天的事是小臣未和魔尊大人说清楚,让您受了不白之气,您打我便是。”
时文先还敢在丁烟面前称我,后来又自称小人,这会儿怕是被覃彧教训过,又改成小臣,一步步将丁烟尊上了几个台阶,言语间都将她捧到主上的位置了。
丁烟见这卷云石狮一幅蠢萌样儿,哭笑不得道,“时道友又有何错,可真折煞我了。”
时文往前窜了两步,靠得更近了,用嘴将鞭把递到丁烟手边,“您打我吧,又气别闷着。”
丁烟有些搞不懂了,只是伸手拿了鞭子,立在那儿,“这是覃彧的意思?”
覃彧怕不是觉得自己错了,让时文来代为道歉?
时文晃了晃脑袋,“那日是小臣跟丢了您,又未能与魔尊大人说清楚,让魔尊大人冤枉了您,二人生了罅隙。故小臣找来您这儿领罚,望您原谅小臣。”
丁烟轻笑两声,用手抚了抚时文的脑袋,“我又不曾让你跟过我,话都是覃彧说的,跟你什么关系?”
时文巴不得丁烟无理取闹地打他一顿,气一出,跟他一起回魔宫便好。而他最怕的就是丁烟现在这般,面上讲着道理,却把他当做与魔尊之间的传话人。到时候两边都讨不到好,比挨一顿打可要难受多了。
时文欲哭无泪,只能又用脑袋拱了拱丁烟的手,“您打小臣吧,就算您生魔尊大人的气,让小臣来受过也是应该的。”
“我们无
第209章 神木(1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