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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逾越了。”他觉得捏着个烫手山芋,忽地松了手,丁烟却又软了身子往下直坠。覃彧无奈只得又拉住她的衣襟,谁料慌乱间抓到了腰带。
丁烟本就睡乱了衣裳,腰带一散,外搭便顺着肩肘滑落,只剩贴身的桃色芙蓉软纱里衣。
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了一阵。丁烟本觉得不妨事,吊带什么的,比这里衣还要露上几分,在现代只是寻常。
只是覃彧却捏着她的腰带,直愣愣地盯着她看。
那小人儿早已跑得没了踪影。丁烟连忙轻咳两声,“他好像不见了,我去找找,免得惹出麻烦。”
待覃彧缓过神,丁烟已出了殿门,扶桑宫外天色已暗,黑黢黢一片,只有零星的宫灯闪烁。
那无根壤虽被练成人形,能走能动,却并无灵智可言,怎会突然自己到处乱跑?以神识搜索那无根壤的灵气,丁烟沿路寻去。
那灵气虽小,但仍算明显,一路出了扶桑宫往西南方去。
也不知那无根壤是如何越过了宫殿与林间的空缺,去到他们之前用过宴的宫中。那宫殿是整个羽台的主殿,毕方的居所。
隐约听到一道凄惨的鸣叫,丁烟心中隐隐感觉不对,飞身潜入主殿。顺着无根壤留下的灵气寻至走廊,一股焦糊的肉味愈来愈重,炽火之热直冲鼻腔。
来到门廊拐弯处,只见另一头猛然间亮起道金光,丁烟急急转弯,无根然果然在此。又见那位曾在酒宴上唱过歌的女孩儿幻化为黄鹂,鸟儿只身烧灼在金光里,片刻间便连灰烬都未曾剩下。
而金光处只剩
第199章 神木(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