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似是在赏月般。那下颌至脖颈,勾勒出一条优雅的线条。
丁烟不由得干吞了一下,只想用手指去揉一揉他的喉结。覃彧被肆意又火热的目光上下打量,回首,白了丁烟一眼,倒是多了两分熟稔。
难道是在邀请她赏月,这么傲娇的嘛?丁烟心中暗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含蓄了?
“啊啊”一阵婉转哀怨的吟唱传来,似远若近,没有唱词,只有单单的调子,像是哭诉离别,亦如感伤过往。
丁烟已经摸不准这出是不是覃彧已经计划好的一环,来得这么突然却有些应景。
“啊”那调子转弯之下,越来越低沉,逐渐呜呜然,又泣又诉。
还以为是单纯的山歌,怎么猛地哭得这般惨。
哭声越来越来大,哭泣的人也越来越多。整个气氛染上几分诡异,丁烟朝覃彧那边挪了挪身子。
村庄每户人家的门近乎同时被“吱呀呀”地推开,将丁烟的注意力引到身下的一桩桩茅草房中。
明明是新月,屋内开了门,却无一家燃灯。若是大都睡了,又是什么妖风掀开的门?
无需丁烟用元神再探,每间屋内的黑暗中都探出一抹白。那抹白逐渐显现出人形,只在人脸之上镂开双目处的两条缝隙,可供视线。
跳大神?丁烟心跳变快,摸着胸口看了身侧的覃彧一眼。
覃彧仍然还是那副微微抬头望月的模样,根本不在意下面诡异的发展。
那些披着白色抹布袋子的人,从自家的茅草房屋缓步走出,汇往同一个方向。然后围成一个圈,绕着那个圆,又齐声哼起刚才的那段吟唱。
“
第195章 神木(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