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沾了血的布料,又怕不太安全,下了车就发现被跟踪,根本就没时间,他紧紧攥着布,恶狠狠地骂道,“□□,你是谁派来的?”
“您还真有礼貌,给我开张假支票,附带两瓶假酒。现在又莫名其妙用凶器抵着我,还反问我是谁派来的。”丁烟眯起双眼,“我倒想反问您相同的问题,我们无冤无仇,您为何害我,谁指使您的?”
邵明见这女人不光临危不惧,还振振有词说出一二,愈发肯定她是哪方势力。
“您莫非是盘算着要杀掉我吧?”丁烟微微提高音量,“唐建兴的事情你都没擦干净屁股,现在又杀一个?我都替你烦心。”
什么?邵明心中咯噔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话说出口才发现不妥,这不是间接承认了唐建兴的死和自己有关吗。
一阵诡异的沉默。
“你是条子?”邵明这么说着,末了又反驳自己,“没见过像你伸手这么差的条子,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