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
覃彧从头到尾都没多嘴一句,本来就是丁烟的车,他也爱由着她。
姜文杰回头看了眼那个冻得有些发抖的小姑娘,自己穿着个大夹克也不知道换给人家。连忙开了车门,倒是知道让姑娘先上。
两人身上的烟味尤重,熏得人脑仁隐隐作痛,丁烟把之前脱下的外套朝后一扔丢给那个女生,降下所有车窗。
“去哪?”后视镜里两个染着黄发的马仔一直在注意这边。
“回公寓。”姜文杰先一步答,又接了个电话,“啊,打的顺风车。”
“这有啥,小事而已。”
“谢谢冯哥了。”
好在两个马仔没跟车,目送几人远去就回了巷子。
车内回归寂静,姑娘攥着丁烟给的衣服怎么坐都不自在,半天才怯生生地问道,“真、真的就、就能,这么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