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钥匙串上取下了唯一的一把备用钥匙,递给覃彧,“诺,要来的话自己开门吧,我可没时间帮你开门。”
“好。”没有半分推诿,利落地将这把挂在了自己原本的钥匙圈上,覃彧看着丁烟进门才消失在她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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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后在浴缸里稍微泡了一阵,又嗅了嗅自己的指尖,只有干净清新的蜜桃味,那是丁烟沐浴乳的味道。
手机已经充满了电,找出电话簿里父母的名字拨了过去,即使已经是凌晨。
该是近乡情怯吧,响铃时丁烟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喂?”接的很快,是妈妈的声音。
泪水猛地润湿了眼眶,“喂,妈—是我,烟烟。”
没有诧异,也没有半夜被吵醒的半分怪罪,到满是焦急和关怀,“怎么啦,出什么事儿了吗?”
丁烟捂着嘴,生怕自己就这么哭出来,“没事儿,就是想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