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连连点头,不断鞠躬朝着人们道谢。
丁烟和高桥映叶靠在门口一边,这个晕倒的中年妇女没穿衣服,需要保暖,两人这样站也能帮她挡住些风。
因为站得离门口比较近,依稀能听到那些离了澡堂的人还在议论。
“是啊,神气什么啊。”
“怕是个医生吧?看起来还挺专业的。”
“别想着看热闹了,快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行行行,我看还早,洗不成澡我带你去喝酒怎么样?”
“诶,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反悔啊。”
“切,你看我什么时候反悔过了。”
人情冷暖就是如此,紧急情况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总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有人一旁吃瓜,还有人就喜欢看别人比自己过的更苦一些。
这就是人世间吧。
那个状似和中年妇女同行的女人也匆匆换好衣服跑了出来,跟着手里拿着浴巾和枕头的老板娘一起。
这时高桥映叶还蹲在晕倒人的一边给她做心脏复苏,医院虽然就在一边,但这里的救护车不归医院管,而是归到消防部,几经辗转还得一段时间。
丁烟帮着高桥映叶,用浴巾给这个女人裹了个严实,又把枕头垫在她的颈脖下。
那中年女人一头秀发还不算短,团在枕头上把枕头打了个透湿,丁烟只好拆了自己那套一次性的毛巾帮她擦干头发。
高桥映叶把手放在中年女人的胸口,心脏确实在缓缓跳动,就是人还没醒。
丁烟抬头打量了一番那个同行的女人,衣服邹邹巴巴地也有些没穿好的模样,
第110章 外科疑云(6)(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