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笑话,真是笑话,我那妾确是北越人,但却从未有过联系。倒是三皇子全凭一张带血的手书就能断言自己的青白,敢问在场之人谁信?”
“你还敢嘴硬?带人证!”
从军队中又冒出两女一男,丁兆同定睛一看竟是严朝晖和他两个女儿。
严朝晖气定神闲,“岳父大人,虽说王爷您一直不愿接受小婿,但现在也是木已成舟。您将女儿当做交易的货物时,可否真正站在她们的立场想过,如何才是幸福?难道只有亲爹当了皇帝才是吗?”他顿了顿,执起了丁烑的手,“朝堂之上,王爷您确实能通过联姻制造起盘根错节的关系,但人哪有这么缜密?总会有算错的那天。”
丁兆同没等他两个女儿张嘴,抢在前高呼,“反了,反了,给我放箭!”
从丁兆同身后冒出以为戴着高帽的人,声音翁里翁气,男女模辩,“我说定远王爷,这三皇子所言非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