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惊叫道,“好、好厉害。”罢了竟然想伸手去拉那剑客的衣袖。
好在伙计及时阻止,并且又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容,“这位大侠,小的只能从谈话间略了解一二,貌似人家从北方来,欲往南方去。”
那人冷哼一声,“没有银子你不会开口说真话,是不是?”
伙计睁大一双眯眼,“何以见得?何以见得?小的句句属实,那公子哥儿一副高傲的样子,怎么会把事情讲给小的这样一个客栈伙计听?”
那人从怀里摸出一个金锭子,“前前后后一五一十得把事情都告诉我,这就是你的。”
伙计心潮澎湃,欲伸手去接,又颤巍巍地缩回来,“这可是人家客官的事,我岂能乱说?”
那人一手提剑,一手拎着这名伙计进了大开门的房间内,一甩袖,风就将门阖了个严严实实,“行了,说罢。”
伙计伸出手,眯眼笑着却不说一句话。
那人叹气后从怀里摸出刚刚的金锭子,放到伙计手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