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烟回答道,【是,立即使用。】
霎时间,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她的耳洞、鼻孔、嘴巴,甚至于是眼睛内涌入,撕裂开她的五脏六腑。
仿佛正被车裂一般的痛,从四年八方袭来,身体又涨又难受,骨头被无形的力道朝着四周拉动。
寂静的房间内响起“咔啦咔啦”的声音,听起来颇像骨头裂开来的模样。
丁烟开始颤抖,这种感觉一次又一次地洗刷着她的全身上下,甚至让她痛到麻木神经却依然无比清醒。
不能叫出声来,隔壁住着玉溪,外面还有不知名的暗卫,她只好死死地用牙齿磕在唇瓣上,将红唇咬得发白。直到鲜血从唇瓣涌出又将其添上一抹艳丽。
五脏六腑被挤压这,就连心脏的跳动都变得困难,气息涌入的地方开始流出紫黑色的鲜血。
新换的寝衣已全然湿透,一个时辰后,痛意渐渐退去。
那股涌入身体的内力开始滋养断裂的经脉和碎掉的骨头,酸麻又逐渐蔓延开来。
就像是被蚕食的桑叶,一小口一小口得撮咬着你,身上的孔洞逐渐扩大却不能给个痛快。
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尖锐处没在肉里。
没有任何一个夜晚比今日更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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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溪被鸡鸣叫起身,这客栈的垫絮厚实绵软,她睡得比寨中更安稳些。
桌上刻意被留下的一盏蜡烛已被烧尽,淡黄色的蜡水粘在桌上,她拿出钗子拧成长针,塞到蜡液下轻轻一撬,一块完整的图案。
桌上干净地没掉一丝漆块。
推开小轩窗,窗
第93章 朝野风云(1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