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但唇还在不停地翕动着,“我、怀、疑、娘、亲、已、经、不、安、全、了,你、得、立、刻、启、程、去、找、她。”
玉溪摇头,同样唇语回答着,“王妃那里还有侍卫护着,我若是走了,四娘才真是一个人。”
“不、行,你、必、须、得、走。娘、亲、和、二、哥、才、是、最、重、要、的。”丁烟神色坚定,一字一顿地命令着。
“我”玉溪有些犹豫,“我、是、您、身、边、的、丫、鬟、啊?再说了,我走后谁给覃彧做调理?”
她似乎有些迫切,就连语速都逐渐变快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客观可在,上菜啰!”
丁烟又粗着嗓子答道,“在呢,你等会儿。”便示意玉溪去开门。
玉溪依着照做,将食盒从门外拎入,打开一看只是一人份。
“咚、咚、咚。”
隔壁也响起敲门声,丁烟其实并不想和玉溪继续以主仆的关系继续,但见她乖巧的立在一边,只好吩咐道,“去用膳罢,今日就到此,我困了。”
玉溪也没有坚持说换房间什么的,帮丁烟从外部关了房门,回到自己屋内。
丁烟用银针验毒后草草吃完,菜色偏重口,调料味很重,与寨子里的天壤之别,更是证实了她心中所想。
趁着伙计来收拾食盒,又吩咐要了热水,这家客栈从房间大小到饮食再到水量都给得足。
丁烟夸了阵伙计良心,还顺便朝他要到了整个蜀地及其周边地区的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