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陪着欣慰的笑容,但案桌下的手已攥成拳,手心被蹂-躏地一片片青白色。“真是姐妹情深!丁小姐心中定是分外急切,寨中已为您备好车马。”
也不见玉溪是真感动还是假感动,一顿早膳吃下来再也没说过话。、
桂元青看着她几次欲言又止。
丁烟喝了粥,昨晚的宵夜实在吃得晚,胃中算不上舒适,比较不好消化的枣糕、油腻的肉菜她都没动筷子。
三人再次上路已接近晌午,桂元青亲自带着手下往南送了一段,直到驶入官道才止步。
玉溪在外驾驶着马车,丁烟在内照着覃彧。
桂元青高高坐在一匹枣红色的宝骏身上,肤色比这马还要深上几分,脸色更加难看。
他朝着那名大夫的方向抱拳,语气低沉,“少阁主,恕在下无能。”
大夫没回答,直接勒马转向,往寨子的方向奔驰而去。
桂元青见状立马跟上,心中忐忑不安,本想着来一波反转,哪知那个侍女完全不吃这套,失策。
大夫一路回了前厅,撕下脸上的□□,模样竟然与丁兆同有着几分相似,不过年轻许多。
他坐上主位,翘起二郎腿,用手衬住下巴,抬着头看着面前的桂元青。
桂元青连忙跪下,支支吾吾道,“少、少阁主,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