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四,四娘。”不是喘息带来地一字一顿,只是靠近后不知说什么合适。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歇息罢,争斗那么久肯定累了。”丁烟回身面朝玉溪笑道。
玉溪明明比丁烟高出一个头,却在气势上输掉许多,有些瑟缩地问,“四娘不追问?”
丁烟故意歪头,带着两分俏皮,“追问什么?”
你不怀疑我是个奸细?话道嘴边又吞了回去,奸细一词也太太严重了些。
丁烟一改之前在王府时的态度,反倒是上前一步搂住了玉溪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胸口,“定远王府遭此劫难,玉溪姐姐却不离不弃,今日明明能走掉吧?”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玉溪的心跳明显紊乱起来,愈跳愈快。
“几个时辰前若不是玉溪姐姐冒着暴露的风险相救,我和覃彧此时只怕已葬身鱼肚。”
玉溪木愣愣地立在原地,手臂僵硬,目光有些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亮趁着静谧,悄悄跨过一段弧度,被天井处的屋檐遮挡了一半,只露出另一边尖细处,像似两只发光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