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有灵犀,配合间默契十足,丁烟无法,不欲继续僵持下去,只能故意露出破绽。
两人果然以为这女孩脱力,便想合力一击,却发现这女孩居然露出诡异一笑。
凌冽的剑锋从身后劈来,瞬间两人俱是身首异处。
丁烟半仰头坐在地上,明黄色的裙衫上染着朵朵血花,挽好的鬓发也早已散乱,额前的青丝滚落一滴汗珠。
不得不说,这一仗虽然惊险,但却十分酣畅。
覃彧伸手将她从地面扶起,嘴角凝着笑意对着她摇了摇头,“累吗?”
丁烟也笑,整个人攀住覃彧的手荡了一圈,“你看我这像累了的样子?”
覃彧被她的孩子气闹得没了法子,只得用力将她从甲板上提起。
丁烟站好后也没闹了,正色道,“我去看看娘亲和弟弟如何了,你清理一下这些尸体罢,这一阵子血气冲天的,他们怕都吓坏了。”
覃彧点头,拎起半截身子就丢入江面,“咕咚”一声,澄澈的水面绽开朵血花。
那个被琵琶击中的黑衣人知道,再不走就没机会活下来了,于是赶紧翻身入水,往航船相反的方向游走。
没人动身欲追他。
丁烟攒紧的拳头这才缓缓松开,朝着厢房内唤道,“玉溪,一起打扫房间和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