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着丫鬟帮忙才穿得了衣服,层层叠叠,近些时和绣娘学了些衣物绣品才算摸出点门道。
要说昨夜确实园内有猫叫,整个王府里只有杨侧妃处养着猫,野猫也不一定进的来,丁烟便又吩咐着,“这猫怕不是野猫,拿住后好生待着,回头也问问偏院的杨小娘处丢了东西没。”
外衫只需自己一披便可,她挥退了红袖,抬头看向屋内的房梁上,“咳嗯,覃、覃彧你在的吧。”
覃彧确实在,但自己踏于梁上,底处的姑娘甚至刚起床更衣,心中隐隐生出几分耻意。
丁烟见覃彧还是一副武师打扮,在乌色的梁上拖下缕细白的衣角,“我看到你了,之后再要练剑,还得你贴身指导才是。”
“嗯。”覃彧用袖角掩面,闷声应道。
见少女轻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的弧度撩动他的心神,覃彧觉得清明的未来也模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