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s大占地面积三百多万平方米,老家的田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绿化植被多,古建筑也多,理科类院系楼栋长得都十分类似,比村里的几头牛还难认清,走了两里不光迷路,还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不知不觉走入一片树林,渐入深处后发现前边居然空旷起来。复行十几米,露出一片空地,荒山野岭处竟凸出一个坟包,坟包面前的碑上全无一个字。
不想这大学竟和我们村中的山头一样,人能直接葬在山里,就是立碑方式有些不同。更有意思的是一只立在坟包上的松鼠,蓬松的尾巴,湿漉漉的眼,喜人的紧。
它似乎完全不怕我,见了动静也不逃,若非看到它眨巴眨巴的大眼睛,还以为是只假玩意儿。也许是接近正午的汗晃了眼睛,我见它手里抱着个亮晶晶的东西,又白有青,闹得我心里直痒痒。
一摸口袋还有一把留在路上打牙祭的瓜子儿,我也不嫌地上被晒得烫,席地而坐,剥了十来颗,悄悄放离到那小家伙不远不近的坟包背面。一会儿它似乎嗅到了点什么,低头去衔我刚放的瓜子仁儿,但依然紧抱着怀里的东西。
它吃一会儿像是得了趣,我又把剩下的一把洒在侧面。只见没多久它就放下怀里的东西去抓我丢的那把瓜子仁儿。
凑到跟前去捡起那块晶亮的玩意儿,居然是块雕好玉佛,清澈透亮的白中飘着点清幽的绿色。大热的天儿摸在手里还沁凉沁凉的,鬼使身材地我将它踹到了怀里。
我想我最后考上s大、凑够学费然后还能给我老妈治病,很大原因就是这块奇玉。
第二次得宝是在一个大冬天,这金洲城冬冷夏
第69章 校园传说(1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