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
最后徐怀民给每人一张调查表,还有碗杨枝甘露,让大家边吃边聊慢慢填,自己去陪别的客人。
徐怀民驼着背离去,不忘关上包厢的房门,显得那么落寞。
丁烟很认真地写了调查表,几乎对每道菜的感受都比较诚实地有所表示。
徐怀民餐馆的菜色融合了很多菜系,最后的五肉炖甚至偏向法餐的烹饪方式,对于苏城这类外来人口多且杂,地域上偏向中心内陆的城市而言还算合适,但是却没什么自己的特点,甚至没有明确的目标人群,希望他能更快地找到餐馆的方向并且长久发展。
一餐年饭吃的像是美食评测,座上的人倒是各自有盘算,聚完各自散去。
分开前她朝着钟明丽脸上亲了一口,“妈,别想多了,记得早点睡。”
丁烟知道钟明丽心里是憋屈的,资料上写的明白,她不是土生土长的苏城人,因工作调到苏城后很长时间受到徐怀民照拂,后来才嫁给丁振雄。看到自己表叔瘦骨嶙峋、做着这种又累又低声下气的工作,谁心里也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