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小陶壶,影影绰绰地走到凉亭边上,“哎,好妹妹这是甚么话,莫非是在怪我相公不在人前谈他的生意?这也是他平日里太忙,又管村中祭祀,又要与县城中人往来应酬,在村里闲话自然就少了,这些个杂事儿呀,只有少数几个走的近的知道些许。”
“怎是怪罪?丁家妹妹也是好奇而已,也是我这边催的急,夫人何时带我去看那药材?”覃彧似乎不想和她把时间浪费在客套上。
奈何她一点都不急,用壶中茶水将小茶杯烫了一遍泼掉后,才又给两人分别倒满:“喝了这茶,我们再去看也不迟不是吗?再说了,谈生意哪有这般急的,我都还不了解公子那边的事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