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吁——”那人看见丁覃二人后迅速勒马,翻身下地。
他几步靠近覃彧后抱拳单膝跪下向其行礼到:“大人,您此去离京已有月余,小人生怕出事,便一路寻来,还请大人恕罪。”
“行了,不必多礼,不过你来的也是时候,现随我去查案吧。”覃彧向那人吩咐,又朝着丁烟道,“丁烟,此番去找线索就让我和何青二人同去,你留在这,婶婶醒了也好有个交代。别的事我回来给你解释商量,好吗?”
丁烟觉得自己的确需要梳理一下案件,看这覃彧还有一官半职,绝不是等闲之辈,系统任务也没那么难以理解了。
她想了想,满口应下。
覃彧和那何青离开没多久,丁烟便招待了一位卷入此案的客人,这趟分头行动倒是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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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哥儿已经一夜未眠了,昨日下午看着那日头呆了好一晌,熬到自己做好了准备,那丁家又来了客人。有些苦水着实想倒给她听,却又碍有人在十分不便。
秘密,在这芝麻大小的村儿里,是最最藏不住的,只有利益相关的情况下,才会有人帮你保守。
好在今早那覃彧终于离开,他便扑也似得奔到丁家,敲了她家的门,“咚”地一声,跪倒在丁烟面前。
“丁姨,我对不起你,从玲儿失踪以来我便焦灼万分。思来想去,有些事情不得不讲,这些事我讲完,要杀要剐,我都随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