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苍白,吐字极慢“不必了,婶婶。我起了,是得说说兄长的事。”
丁婶见丁烟的这身样子,忙问:“烟烟,你这是怎么了?别给玲姐儿做傻事啊!”
丁烟瞟了覃彧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丁婶脸上,“婶婶,这衣服不是给玲姐儿穿的,是给我兄长丁其鸣穿的。”
丁婶的脸迅速跨了下来:“这咋回事儿啊?合着彧哥儿是来带坏消息的?”
覃彧接了话头,“其鸣兄的确不负所望,高中后请任沽州,奈何中途因救助难民染上瘟疫,就这么去了。病中给我传书,交代后事,且他去后,说因传染性,坚持烧掉尸体,我只能将他的尸灰用罐子装起,在沽州风水极佳处埋下,立了坟。”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到:“其鸣兄在世时就多次跟我提到丁姑娘和玲姐儿,临终前将她俩托付于我代为照顾,甚至做主要将丁姑娘许配给我。此番和丁姑娘聊过后二人着实投机,若她愿意,孝期过后便娶她为妻,以慰丁兄在天之灵;若她不愿,我会也尽力为她找到一个合适的好人家。”
似乎因为信息量挺大,丁婶竟一下答不上话,只听他又补充到:“至于玲姐儿身上发生的事情,我也会追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