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炀也跟着送一口气,说:“圣上的棋艺也不赖,如果草民放松一点,就要被您大杀四方了。”
“千炀。”岳千烛提醒岳千炀,对面坐的是圣上,不准说话没大没小的。
岳千炀向岳千烛笑了笑,起身退下跪坐一旁。
初仁皇帝看到岳千炀退下,笑着说:“不再来一局?”
岳千炀摇头说:“不来了。家父曾经告诉过草民,和长辈下棋,赢一局便好。”
初仁皇帝有点诧异,笑的慈祥。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当作可以随性下棋的长辈了。
初仁皇帝看着跪坐在一旁的岳千烛,仔细打量她身上的披风,白披风金丝线,他记得,这是一年前自己赏赐给他的,现在披在岳千烛身上,其意不浅。
他说:“濋儿倒是惦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