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的移剌蒲阿、黄鹤去,只怕在去救援的途中,便已经全都被完颜匡收拾光了……”
“完颜匡,确定是你的盟友?”完颜永琏话音未落,郢王已严词厉色打断:“他更不可能是你的,他素来不喜欢江湖气重的人!”
“是啊,更何况他与我有芥蒂,前不久他在河东,没约束好手下,杀了宋匪柳五津,教我高手堂背上了不义之名。”完颜永琏长叹一声,“所以他不曾喝移剌蒲阿交朋友的酒。”
“知道就好。道不同不相为谋。”郢王笑。
“先输了一子,并不代表不能盘活。”曹王说,“你了解完颜匡吗,知道他最想要什么?”
“我自然比你了解他。”郢王到这份上都还有底气尚存,是因为还有希望寄托在完颜匡的身上,只要他打赢外围的移剌蒲阿,和黄明哲里应外合,便足以反败为胜……“也算我若干年前,自己种的善因——完颜匡曾经私底下擅自占有济南、真定等地的百姓好田,圣上闻讯后雷霆大怒,当时刚好我在旁,帮他压了圣上的怒火,还劝圣上莫降罪于他,是我建议圣上,用安州边吴泊旧放围场地、奉圣州官府闲田交换。这么多年,我都施恩不望报,如今形势所迫,也只能借着按带这桥梁让他念起旧情。”
“我还真是没有你懂,竟被他光鲜的外表骗去,不知他私下竟做过这般阴损之事。”曹王面露厌恶,“永功,这样的人,自然不会被我用一杯酒就换来,反而会被你以秘密、把柄吸引,只是,你与他这样的交往着实稳固?他心里,会否有更大的渴求?”
“什么?”郢王心中一颤。
“他是泰和南征的中线主帅,和临喜、
第1444章 相看父子血,共染城濠水(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