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徽章作为礼物呐。原来是预料到这一点了吗?”
不过很快孩子就注意到了叶坚的行李还在病房里,要是换病房的话这些住院的行李是不会不一起带去新的病房的。况且叶坚的病情看上去也不像是会比自己先天性的肠胃病更好医治的样子,怎么会比自己先做完手术出来呐。
“好了,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要是有不舒服的就按床头的铃叫我们就行了。”
“好的,谢谢护士阿姨。”
护士走出了病房,此时病房外几位护士的交谈被病床上的孩子听见了。
“双人病房里的叶爷爷,好像快不行了吧。”
“这也是没办法,听医生说手术时切开了就发现癌细胞已经播种了。胰腺癌iv期的末期了,开刀后马上就缝合了。这种情况再高明的医生也没法治疗了不是。”
“所以才将他转移病房了吗?”
“嗯,毕竟可能就这几天的事了吧。那个老爷爷能撑到现在真的是很厉害了。要是别的病人恐怕早就去世了。”
“真是没想到啊。”
“家属也都到了,能不能过今晚都是问题。”
单独的病房里,夏兰行德一家的人都守在叶坚的病床前。只有夏林优和三笠堇要照顾还未满周岁的孩子没能赶来医院陪在叶坚身边。手术后恢复过意识的叶坚已经向家人交代过了遗言,当然他没有忘记和同一个病房孩子的约定,特别叮嘱乌拉拉一定要把床头柜上的红盒子交给那个孩子。
“好痛……这样的疼痛感觉上次还是帮羽入在道场里出头的时候啊。被人暴揍了一顿……”
就算是快到了生命的最后
第八话:最后的案件—The last case(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