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菜坛子。
屋里连扫把都没有一个,真是啥啥都缺。
“老三,你在干什么?”
“妈妈,我尿尿。”
对了,这屋里还没有厕所,乔静安捂额。
差不多中午,老大、老二抱着两小捆柴火回来,乔静安找出盆子,揉了一大盆死面,硬邦邦的那种
老大帮忙烧火,水开了,死面揉成长条,拍在菜板上,拿了把刀,利索的切成面片,洒进锅里。
“中午吃面?”一身汗水的贺勋走进来。
“嗯,”乔静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先去打水冲一冲,一会儿就吃饭了。”
贺勋不废话,压了两盆水,简单冲了一下,擦干净身上的水,厨房的面已经煮好了。
三个孩子,一人一小碗面片,倒了一些切碎的榨菜,拌一拌,端给他们。
贺勋给了榨菜,又倒了一些牛肉酱在上面,和热面片一拌,喷香。
老二馋了,“妈,我也想要牛肉酱。”
乔静安从善如流,从贺勋的碗里挑了一点放在他碗里,“好了,将就吃,小孩子吃那么辣对身体不好。”
老二憋嘴。
贺勋端着大碗,笑着嗦了一口,面片有嚼劲,拌上料头鲜香扑鼻。
屋里没有桌子,三个孩子端着碗放在炕沿上吃。
”小心一点,别弄脏床垫子。“
”知道了。“
乔静安回头对贺勋说,“你去问问周围有人做家具不?屋里连个吃饭的桌子都没有。”
“嗯,早上我找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