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会睁大无辜的双眼看着贺琢炎,看得贺琢炎不自觉地起了情欲。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墨即白那家伙有了白浔之之后,就跟泰迪上身了一样。
这么软糯的小孩,简直是让人很想。。。操哭。
但想归想,最后还是没有行动。
可我不犯人,却总有人犯我。
天还没亮,贺琢炎就被下体的一阵舒爽给弄醒了,睁开眼一看,正是自家小奶狗在哼哧哼哧吃着自己的腺体。
小家伙的嘴巴太过娇小,每次都只能堪堪将腺体前端含进嘴里,然后小心地吮吸。
“呼……”
久未开荤的贺琢炎被吸地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躺在床上不由纠结起来。
都到这地步了,要是还不抓起来操哭,是不是显得自己很不行。可是小家伙什么都不懂,就这么操了万一哭了咋办。但既然爬上床来吃自己的腺体,不可能什么都不懂吧。可万一小家伙是出于好奇,看到自己的腺体把被单顶起来了,才来含着玩的呢。
结果,贺琢炎纠结半天,全在于到底要不要操,而不得这到底是条狗还是个人。
“嘶…”
正想着,突然感觉到本就肿胀的腺体被锋利的牙齿摩擦了一下,贺琢炎瞬间回过神来。
“乖孩子,不可以用牙齿哦。”
贺琢炎伸手抚摸着小狼毛绒绒的小脑袋,结果蹭的一下,冒出两只黑色的毛绒绒耳朵。
小耳朵因为贺琢炎的触摸一抖一抖的,看得贺琢炎眼里越发深沉。
听了贺琢炎的话,小狼乖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刚刚被自己牙齿摩擦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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