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随着肉穴的不断收缩,媚肉开始疯狂的挤压腺体,墨即白感受着小穴的紧致,又顺势深深的操弄几下,本就在高潮边缘的白浔之颤抖着泄了出来。
“嗯……”“嗯…哼……”
深深插在小穴里的腺体,被突然喷涌而出的滚烫液体淋了个遍,差点被推出。
墨即白就着刚刚喷出的液体润滑着,把腺体往里顶了顶,还沉浸在高潮快感之中的白浔之蜷着脚趾,小小的瑟缩了一下。
等到白浔之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的时候,墨即白浅浅的抽送了几下腺体,便准备操干起来。
可是从来都是只要墨即白的腺体一插入,就乖乖挨操,不管被怎么操都不会拒绝墨即白的白浔之却挣扎着不干了。
“怎么了宝宝?”
墨即白憋着仍旧硬得发痛的腺体泡在湿漉漉的小穴里,满头大汗的询问白浔之。
“呜…胸胸~”
听到墨即白的询问,白浔之瞬间就红着眼眶哭了出来,委屈巴巴的说着问墨即白要她的胸。
说白了就是刚刚被狠狠操干的时候没有含着墨即白的胸,她不高兴了,她很难过。
墨即白无奈的把自己的胸往她嘴边凑了凑,让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