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睡觉不老实。”程予风揉着酸痛的肩,准备洗脸。
“你怎么能和他睡成那样?”阚轶依旧难以置信,“你把自己安排在他旁边睡是不是想特意晚上跟他一起搂着……”
“阚轶,”程予风这才受不了地转过头,“没有,别说了。”
“我不说?我还不说??”阚轶整个人都不好了,“程予风你老怀疑我喜欢他,我告诉你老子只喜欢女人,你总这么想我,又一直不娶妻,是不是因为你才是喜欢男子的那一个?”
程予风洗漱的动作一停,下颌还滴着水珠,自嘲般冷笑一声:“可能么。”
“怎么不可能?”阚轶道,“你自打那孟南霜来了就不对劲,初修那事,你先是阻挠别人收她,然后自己又收了,我就纳闷了,那孟南霜怎么说也是个男的吧?换衣服不准人看?洗澡不准人看?你这么小心他,怎么就能让他睡你怀里?”
程予风默默继续着手下动作 ,一言不发。
阚轶又道:“我就先不说你总是像防贼一样防我和那孟南霜接近这事,我就想问你老程,这么多年你没接触女人,话本也不看看,我们聊天也不参与,你是不是真的已经……歪了?”
程予风:……
“没有。”他擦着手腕道。
“那要不然,其实你比其他人的臆想更严重对吧,南峰的那些弟子,谁人不是看着孟南霜像女子才对他好?你表面上看着假正经,内心是不是也已经把他当成女人了?所以才那么护他?”阚轶又问。
程予风慢慢转身,盯着阚轶:“你想多了。”
“我想多?我想多??”阚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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