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成什么样儿了?!之前冥州恶犬就快要去程师兄半条命,你们你知道吗?!”
程予风一愣,她怎知道?
弟子们听完,都不敢直视她。
总觉得好像是被美女训了。
孟南霜继续道:“不就是跟天极山吵了个嘴吗?这点气都咽不下?你们的命是命,程师兄的命就不是命?冥州恶犬程师兄就能完全应付得来?”
“我们……”弟子们被她说的,脸上发烫,头都抬不起来。
“人家都上灵兽了,你们打不过道个歉不行吗?道歉会死吗?就因为你们那点面子,把程师兄的命赔上给你们撑面子?你们哪儿来的脸!”孟南霜又气呼呼道,“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你有种嘴硬,那就有种去跟冥州恶犬斗啊!一群草包!”
孟南霜说罢,又转身抓起程予风的手腕:“程师兄你都这么虚了,今晚那也不许去,跟我回去休息,你管这些死要面子活让别人受罪的人干什么?”
话音一落,孟南霜就猛拽着程予风的手往兰泽苑走。
她原以为自己得用很大力气才拉得动程予风,结果没想到,她居然轻轻一拉,程予风就跟她走了。
十分顺从。
孟南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程予风也同样如此。
他一边跟在孟南霜身后走,一边默默看着她瘦小的背影,迷惑了。
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冥州恶犬之事她怎知?
为何要替他说话?
她……难道不是应该想放他走,离他很远才对吗?
孟南霜见那几个被她骂过的弟子没有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