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程予风喜欢的女子,我摊牌了,”孟南霜又一脸无所谓地道,“我只是他的朋友,陪他相亲做个伴儿。”
“什么?”女子们一愣。
“我劝你们别浪费时间,”孟南霜又一脸同情,“你们知道这程予风为什么二十一岁了,还没娶妻么?”
女子们满脸不解。
孟南霜一勾唇角:“程予风那玉树临风的模样,应当有很多女人喜欢才对吧,你们就真以为他如传闻中那般不近女色?”
“你莫要诋毁他!”黄衣女子突然长剑出鞘,剑尖抵上孟南霜的脖颈。
孟南霜看着剑尖咽了下喉咙,又强作镇静道:“我诋毁他?我与他青梅竹马,连他后背有块松胎都知道,我诋毁?”
“什么?”女子们皆是一愣,“程予风后背真有胎记,传言是真的?”
孟南霜又一笑:“我可是他身边唯一一位和他称兄道弟的女子,虽然我们不是恋侣关系,但我很了解他。”
女子们面面相觑:“你到底是谁……”
“在下孟北雪,云浪居清河湾的平民女子,程予风的青梅竹马,”孟南霜又把自己身上代表玉顶峰修士身份的弟子佩露出来一块,在她们面前一晃,“这是玉顶峰的纪念弟子佩,程予风送我的。”
女子们看着那块传闻中价值连城的玉顶峰弟子佩,都愣住了:“什么?你、你真是程予风的……”
“是啊,”孟南霜点头,“以前我和他一起住在雾凇岭的程家庄,后来庄子被大水湮灭,我们流离失所,程予风被救回玉顶峰,而我被人收养在云浪居……”
孟南霜庆幸她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