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中的水果篮沉得要命,又怕地面脏不好就地放下,纠结了一番,还是走上前,把篮子摆在床头柜边,低着头找了个话头,“云……”
“知”字没来得及出口,但见她将头扭到另一边,留了个后脑勺给他。
宁适:“……”
来之前,他就已经憋了一肚子委屈。
中午看她鲜血淋漓的飘在池子上,他真以为自己手误杀人了。随后,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宁少爷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带进了巡捕房,足足呆了两小时他老爹才出面捞人,结果一出来又挨了一顿胖揍。
这一整天胆战心惊、滴水未进,好容易鼓足了勇气拉下面皮,最后还收到了这种回应?
“我又不是故意的,”宁适看她对自己不理不睬,不知怎的就恼了,“谁让你早上偷偷摸摸躲后边听我们说话?”
沉浸在“脑子被砸坏怎么办”的云知本来只是没功夫理会他,听到这话,心头火立马窝了起来,“敢情宁少爷是在谈什么机密要事,以至于有人听到就要灭口?”
宁适低低哼了一声,嘴犟道:“你鬼鬼祟祟的偷听,本来就容易让人误解是不是贼。何况当时我分明叫住你了,是你自己要跑,你要是不跑,球也砸不到你头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