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叔就擅作主张先把他们火化了,过几日再把后事一并办了……就葬在西坡如何?”
妘婛抢声说,“徐叔,我想带他们回苏州去安葬。”
徐郎中一愣,“丫头……你是记起什么来了?”
里屋正在烧水的徐氏也忙不迭出来问:“你真是苏州来的?听你阿爸提过那里什么亲人没?”
妘婛低下头,“……我祖父应该在的。”
两夫.妻交换了一下眼神,徐郎中问:“知道你祖父的家住在哪儿吗?”
妘婛唔了一声,装作是努力回忆的模样:“我只记得是在山塘街一带……”
“那你祖父叫什么名字?”
妘婛轻轻摇了摇头。
她本是想说的。
如果能让徐郎中写封信告知林瑜浦孙女流落在此,常理来说应该会来人来接她。但她转念一想,一封信从仙居到苏州不知要多久,能不能送到尚未可知,就算来了人,最快也得十天半个月,云知的爹妈可都是被害死的,她可不敢在这村子多留;另外,林瑜浦既是富甲一方的有名人,就算是徐郎中不说,小县城邮局内可未必都是守口如瓶的,万一再惹人议论,前几日的装疯卖傻岂不是都白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