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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钟,琥珀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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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传不去消息,外头的动静也听不着。
    只是在沈将军亲自登门时听说沈一拂狠狠挨了一顿家法,皮开肉绽的走不了路,才没法来致歉。
    老将军保证自己那一时糊涂的逆子已然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处,婚期不变,一切照旧。
    何其讽刺。
    两家就仿佛什么没有发生过一般,喜庆洋洋地挂起了灯笼,广撒了请帖,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如期而至。
    出嫁那日,骄阳似火,半个北京城的闲人都上赶着来瞧热闹。
    大红花轿热的像个蒸笼,连空气都是黏糊糊的,下了轿,厚厚的盖头挡住了视线,路看不全,周遭的人也瞧不着。
    沈一拂就在她身畔处。
    这些被圈束的日子中,她知道自己欠他一个解释,没有想到再见已是此地此景。
    妘婛不知,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与自己的拜的天地,正如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境等在洞房花烛中。
    是忐忑,是期待,还是害怕?
    妘婛听着外头的喧闹,愈发觉得时间难熬。
    等到夜幕降临,等到窗外人影憧憧,笑闹声着近了,她忙不迭将红盖头垂下。
    门一开,酒气就顺着风灌了进来,蔓至整个厢房。
    不晓得他说了句什么,把门外那些个插诨打科的人一一驱散了。
    听着脚步是虚浮的,时重时轻,生生能将的人心踏了个七上八下,妘婛不自觉屏住呼吸,却看到一双皮鞋止在几步前没有继续向前。
    屋中静的出奇。
    等了又等,就在她以为沈一拂会这么继续和她空耗下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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