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又显得自己理亏,她倔在那只干自己的事,但大姐还在那骂骂咧咧,又一屁股坐在床上想了一遭,不知怎么,翻进被里嗷嗷哭起来。
九娣杵在原地,感觉这气氛好像是自己欺负了大姐,心肠一软,懊恼自己刚才怎么就要多一句嘴,在交配场里,人人本就悲喜不同,一年年新茬子来,就要有一批旧人离开,不是退休就是淘汰出局,到了社会上,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做苦力。
她走过去,想安慰,又打了退堂鼓,回到床上躺下,一夜听着,呜咽逐渐低下去,啜啜噎噎,终于淹没在黑浆似的寂静中,接着响起微微鼾声,九娣翻了个身,反而自己失了眠。
第二天晌午,大姐才酒醒,又恢复平常的慵懒倨傲,跟九娣一日无话,到了傍晚的交配时间,她才跟九娣开口:“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九娣讶然,不敢问,怕又伤了她玻璃心,只笑:“好啊,我们一起走。”
“还有,你以后别学姐学姐的叫,我有名字,凭什么年纪比你大点就该被你喊姐?”
她叫葛丽思,九娣才知道全名,于是立刻不带“姐”的叫了两遍。
葛丽思坐在床边翘着白皙的脚丫涂指甲油,腿上还贴脱毛的贴,看样子她也要在交配前做很多时髦事。
男人看不见脸,还可以看腿,看脚和屁股,女人不在脸上下重功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