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忽地什么柔软热息的东西钻进来了,伴着还有人面上的坚硬胡茬,蠕动,牢黏,九娣这才意识到是这男人的口舌动作,一旦意识到自己私处正被人含在嘴里啃,自有一种罪恶兼有羞耻的感觉冉冉覆上心头,
正逢男人的舌尖一点点拨肉粒,再忽地一吸,九娣半个魂儿去了,惊炸半弓腰身,浮汗虚虚,几乎脱口而出——
“唔,先生,我不得劲儿,请你别……!”
箱外男人似乎一怔,九娣连忙掩住嘴,自知犯了大忌。
尽管她的声音比蚊子还小,要是不仔细听,都不知道有人说过话。
但男人听见了,反问:“别什么?”
听着轻佻,他继续道:“别舔你?还是……别咬你?”
九娣脸颊热了,闭上嘴,决定沉默。
男人也不问了,来了劲儿,啃咬重吮,像吃个什么似的吸食得咂咂有声,呼噜吞咽,又粗鲁,又野蛮,九娣难耐奇痒,更难耐他面上的胡渣扎痛,又不好叫,腰腹乱颤,躲又躲不开,只得咬住自己的手臂忍住。
他是在耍她吧?
九娣忽然觉得女性在交配场上实属被动的角色,好像天生就该忍受砸到自己身份上的一切,而男性们却自由得很,可以任意挑选称心的女性生殖器,或用手用嘴去玩弄一番,而女性被缚, 不能反抗争议,甚至都没有喊爽喊舒服的权利。
“想要?”
男人嗓音沙哑,终于站起来扶住她的臀,不知什么时候拎出的东西贴蹭她,热热黏黏的,像极了先前大考时男人在她腿间夹磨的那物。
可这次,九娣确实想要,身体上,心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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