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我没兴趣,杜部长。”
杜如松讨个没趣也不以为然,耸耸肩坐回去又跟其他人说笑去了。
洛格恢复沉默,目及远山,心却如遮重重迷雾。
今天是反常的,至少他不该有种闪电式的焦躁蛮暴,甚至快感都连着黏腻的潮湿,没那么令人舒畅,直至现在,那底下还有微热的灼刺感,像中了邪。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在与叛军对峙时,他曾经见过完整的女人,狰狞,野蛮,粗野,肮脏,和男人摔打滚在一起,毫无美感、
但今天所见的女人只给了半身的幻想——两条伶仃腿,吊垂的细踝,绽开的肉瓤,红滟花爪,白肚皮,粉臀圆……
那是女人迎合男人、色情且脆弱的半截。
他想起年幼时被迫离开女人怀抱的那一幕,也有一个完整人的印象:披头散发,通红眼圈,模糊,凌乱……
他实在想不起来那是张脸的轮廓,但记得温热鼓鼓的胸脯和丰沛咸湿的眼泪。
真实的口腹和触摸感是不可否定的,那是一个人的本能记忆。
母亲。
他怎么能有母亲的回忆?
不仅如此,他还记得有一条长长走廊的地下室里,他在旁趴看母亲给一个不足月的婴儿换尿布,那东西扎着两条腿仰面啼哭,他钻进母亲怀里眨眼看,香馥的乳香,婴儿小脚的温度,他同她们生活在一起……
这在瓜娲国是反常的记忆。这里的孩子往往在出生不到一岁就与母亲分开了,由国家专门负责喂养的婴幼儿场看护,养到六岁上学,再在学校免费念至十八岁毕业。
可洛格,那时候少说也有三岁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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