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开门的密码是什么,我来拿我的东西。”
骆向北看病床上幽幽醒来的自家老板,捂住手机,小声地给老板提醒。
“太太回家发现您把密码给换了,她进不去,正生气呢。”
季凌衍右手挂水,左手还能动,他示意骆向北把手机给他。
接到手机后,季凌衍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说话。
“阮阮,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昨天我发语音告诉你了。”
他昨天发了好几条语音给她,她一条都没听。
不过听他这么说,阮清宴顿时气消了不少,但心里还是很别扭。
“好端端的你换密码干嘛?”
季凌衍说:“以后我不会再让雯雯去我们家里了,晚一点我去接你回家。”
听到‘回家’二字,阮清宴鼻头一酸,她忍住了,哽着嗓子说,“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只是来拿我昨天没带走的东西。”
说话间,她输了密码把门打开了,季凌衍没有说话,她准备结束通话。
“我已经进来了,拿完东西我就走。”
这时季凌衍哑声叫她,她竟听出了几分缱绻不舍的留恋之意。
“阮阮……”
阮清宴没好气应声:“你还有什么事请一次性说完,我赶时间。”
季凌衍不说话了。
骆向北在一旁看得着急,看着鼻青脸肿的老板被挂电话后面魂不守舍的样子他都觉得心疼,于是悄悄阮清宴发信息。
最终,阮清宴拿了东西后立即赶去医院。
骆向北告诉她,季凌衍昨晚和商律承动手了,半夜送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