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泪流满面,把季凌衍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一边抽泣一边说要去找季凌衍算账,反倒需要阮清宴安抚她。
把米小蛮送回家后,阮清宴独自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四处逛。
她不想回家。
后来她去了张驰的酒吧,张驰不肯给她酒喝,等张驰去招呼熟人后她刷脸让酒保偷偷给她调了几杯酒。
大概是很久没喝了,几杯酒下肚她就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了,隐隐约约听到身边有人说话的声音。
半夜她渴醒了,她不知道自己梦里有没有说渴,反正她睁眼就看到季凌衍拿着水杯朝她走来。
季凌衍扶她从床上坐起,她也没矫情,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一杯喝完,季凌衍问她还要不要,她说要,季凌衍又给她倒了一杯。
不过她只喝了半杯就喝不下了。
季凌衍把她喝剩下的半杯水往床头柜上一放,扶她躺下后他自己也跟着钻进被窝,像以前大多数的夜里一样将她搂到怀里。
“还难受吗?”他问。
阮清宴翻身背对他,不是很想搭理他的样子。
“不用你管。”
☆、离婚吧
最近这段时间的她就像刺猬一样,每当他靠近,她就缩成一团将刺竖起来抵触他。
她和别人有说有笑,面对他时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一心只想和他离婚。
他知道因为他做的不够好让她失望伤心了,她才这么决绝地想要离开他。
可是他不想就这么结束。
他觉得他和她之间还有挽回的余地,她看似冷漠绝情,但她其实最容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