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宴愣住,对上他的眼,从他眼神里读懂了什么,一瞬间涨红了脸,恶狠狠瞪着他,咬牙切齿骂他。
“禽兽。”
季凌衍趁她转移注意力之际快速给她烫伤的地方抹上药,然后把她放在沙发上躺着,他起身收拾了地上的碎片,打扫了弄脏的地板,然后进了厨房。
自从他接手了他爸的公司后,每天早出晚归,很多时候十天半个月不回家,结婚两年多,阮清宴直到今天才看见他亲自下厨做菜。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她想起了和他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那时她才高二,他已经大一了,她就是传说中那种混吃等死的学渣,她爸有一颗望女成凤的良苦用心,给她请了很多个补习家教,季凌衍是最后一个,也是陪她时间最长的家教。
她对他说好听了叫一见钟情,通俗易懂点叫见色起意。
她记得那是初秋时某个周六的午后,她被她爸从KTV的包厢里拽回家补课,她在家门口遇上季凌衍。
黑色直筒长裤配一件褐色宽松高领针织衫,身形修长偏瘦,左手臂上搭着一件深色风衣,右手拿着两本书。
当他转过身,她看清他的脸时,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喜欢他的声音,所以听他讲解复杂难懂的数学题都像是在听天籁,喜欢他的笑容,所以搞一些滑稽的小动作逗他笑。
喜欢他的眼睛,她就经常假装不经意去摸他的睫毛。
因为喜欢他,她总是在他困倦打盹的时候偷偷亲他的脸,她脸皮够厚,就算被他逮个正着,她也敢直接明了对他说是情不自禁。
那时她真的很喜欢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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