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踩在藤木椅上,毫无仪态可言。
“谢杳这些钱的来历只怕不大干净吧?”他啃了一口盘里的脆枣,含糊不清道:“说来像谢杳那般权势熏天的人,竟也护着她,她命可真好。”
张姨娘狠狠瞪了他一眼,驳道:“这哪是命好?分明是长了张好脸面,贯会勾男人!”说着她又扬起手来,作势要砸桌上仅剩的果盘。
楚景见状,急忙吐了枣核儿,双手护住盘子,大声嚷道:“我还没吃完呢!”
“吃吃吃,你一天到晚就会吃!”张姨娘砸的正痛快突然被他叫停,一时无处发泄,于是怒气更甚。她将怒火转移到了自己儿子身上,恨铁不成钢地训道:“你看看楚寅!人家像你这么大时都考中进士了!你倒好,就会吃喝嫖赌,像什么样子!”
楚景不以为意,仰着头大大咧咧道:“咱家向来不掺和朝廷的事儿,考中进士他不还是个闲散宗亲?再说我吃喝嫖赌怎么了,又没把侯府吃垮咯。”
……
深夜,文郡王府里阴云密布。
月光冷冷清清,文郡王独自一人坐在月下亭中,下了令不让任何人上前侍奉。只见他神色晦暗,眼中时不时闪过狠厉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他拳头骤然一紧,随即携着风狠狠捶向亭中雕栏,直撞得指骨发青充血,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谢杳早不娶妻晚不娶妻,偏偏这时候娶妻,娶谁不好还啊,非得娶他的囊中物池中鱼……这是摆明了是要和他对着干啊。
文郡王沉静如水般的眸子里略过幽光,心底又有了几番算计。
“出来。”他突然沉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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