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心里紧张,常常做梦,还经常反复梦到以前的旧事。
这个梦好真实,就连当时空气里夜来香的味道都真切得很,仿佛情景再现。
她撑着胀痛的头和被梦牵扯到疲惫的身子起了床,猝不及防被浮肿的小腿刺痛到清醒过来。
钟楚寰走进盥洗室打开灯,只见自己的毛巾架上挂着个衣架,上面赫然是一条少女内裤。
“白纨素!”他怒火上涌。
“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白纨素光着脚,穿着那件大而空的衬衫一蹦一跳到了盥洗室门口。
“那我叫你什么?白女士?”钟楚寰一把摘下内裤丢回给她,“你这东西就这么堂而皇之跟我的毛巾挂在一起?”
“又没有贴着挂。”她抱怨道,“挂在里面不容易干。”
钟楚寰深吸一口气,绕过洗手台进了浴室,打开浴室的灯——浴帘那里果然还挂了:白色上衣、黑色百褶裙、少女袜子,还有一副……小到不能再小的无钢圈文胸。
他不由得回过头,往白纨素胸部瞄了一眼。
“看什么看?!”她立即用双臂把胸遮住。被发现了最讨厌的秘密,白纨素这还是第一次红脸。
“挂在外面不也一样没干吗?”
“你摸我的内裤,你恶心!”
分明是你的内裤跟我的毛巾在一起呆了一夜,你却说我恶心。钟楚寰不想再跟这脑子开了叉的女人啰嗦:“躺回床上去。鞋也不穿,再摔一跤我可伺候不了你。”
白纨素对听他的话固然心有不甘。但衣服没干,她现在连内裤都没穿,万一不小心马失前蹄露了什么,岂不是又便宜
分卷阅读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