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后,就打算告辞了。临走前,将荣禄叫走,去隔间说话。
“阿都,你是真喜欢那个乌雅氏?”
“阿都,你要知道,乌雅氏是被你逼进宫的。”
“阿都,你这不是喜欢她,而是害她。”
片刻后,荣禄出来时,已是泪眼汪汪,再不提要将乌雅氏弄到他院子里的话。
石文炳望着荣禄伤春悲秋的背影,内心感觉十分地疲惫。
方才他与荣禄所谈,考虑到荣禄怜香惜玉的性子,他全是从女子角度出发,给荣禄掰开了揉碎了讲述乌雅氏的不容易,以她的身份入了他的院子会发生怎么样的后果,以及选择小选入宫的不得已。
果不其然,这效果是可喜的。荣禄十分后悔之前的一时兴起,彻底打消了纳乌雅氏的念头。
若是以他一贯地与同僚商事的做法,那是行不通的。
跟荣禄讲乌雅威武的能力不可小觑?
跟荣禄讲乌雅氏这些包衣世家盘根错节,世代为奴入侍宫中,乌雅威武的阿玛也曾是膳房总管,地位虽低,名声不显,势力却不小?
跟荣禄讲皇上年少登基,天赋异禀,聪慧非凡,不拘一格用人才,不吝出身?
跟荣禄讲他们瓜尔佳氏光靠祖宗荫庇无法长久,靠他一人终将盛而转衰?
或许,好好地讲,认真地讲,讲上几遍,荣禄能听进去,但或许反而勾起了他愤世嫉俗的性子,越发要拧着来。这是石文炳绝不想看到的。
罢了罢了,能将此事解决就好。荣禄的教养问题,还是改日再与叔父详谈。
三藩已撤,想来取消过数次的大选不会再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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