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担心这担心那,全是后顾之忧。
这回傍晚,林苏让乡民们不要过来,花洗尘上了这水镇上的第一座桥。
明明林苏已经乖乖待在了桥下,他越想越不放心,捏诀召出了古剑,下桥递给了林苏:“拿着护身。”
林苏推拒,花洗尘道:“让我放心。”
林苏竟不知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她现在可比昨晚还安全。但她向来拧不过花洗尘,只得收下。她本人对这把破铜烂铁好奇已久,顺手拔剑三分,一股灵气扑面而来。
这剑气,好生熟悉。
林苏在候府练武,耍过剑舞过枪,武器都是上等工艺锻造,通体富贵奢华,哪使过这么把破剑。她摸不着北,问了句:“它有名字吗?”
花洗尘一愣,“没有。”
林苏丝毫不顾念它曾经托她出水的恩情,笑道:“一把古董,叫‘老古董’好了。”
“咔”地一声,古剑三分出鞘的剑身自动回合,不想睬这个取名没品的白眼狼。
花洗尘:“……”
花洗尘:“好。”
林苏:“……?”
她连一句“说笑而已”都来不及出口,花洗尘允可后不再容她分说,转身上桥。周遭张望了会,他开口唤邪:“你在等人吗?”
静默须臾,花洗尘背后袭来一阵凉意,转头一看,那秀气小生站在了他身后。
林苏在桥边心紧了一紧。
秀气小生看了花洗尘一眼,似想塌桥离开。
花洗尘道:“我也在等人,你能不能先不要弄坏桥梁,我怕她寻不到我。”有怨的魂必有痴,便一定能对他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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